安倍目前仍无法确定是否按期解除全国紧急状态

安倍:目前仍无法确定是否按期解除全国紧急状态

新华社东京4月29日电(记者姜俏梅)日本首相安倍晋三29日在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会议上表示,目前日本新冠病毒感染病例还在持续增加,形势依然严峻,尚无法判定全国紧急状态在最后期限5月6日能否结束。

当天会上,日本政府专家会议主席、国立感染症研究所所长胁田隆字表示,已确定的感染者人数显示的是两周前感染情况,因此目前还无法判断新冠病毒感染是否达到峰值,专家组将视今后一周的感染情况作出判断并给出建议。

活了30多年,从没想到我们一个小家庭,竟然牵动了整个县城的神经。

没过两天,我开始发低烧。因为我是保健老师,身体一直很好,就没往坏处想。服药后仍不见好转,就打算去社区卫生所,找医生打一针。

整理:完颜文豪、薛园|本报记者

我如实告诉医生,自己从武汉返乡。随后,进入发热门诊隔离,县医院拿不准病情,又联系省里专家远程诊断,当天诊断为疑似病例。

听说邻居们也被隔离了,我妈觉得给人添麻烦了,心里老过意不去,就发微信给他们道歉。结果,她非但没受到任何埋怨,还听到不少宽慰的话。

随着疫情下的紧张感慢慢消散,小县城渐渐恢复往日的平静。回过头想想这些天,简直就像做梦一般。

小地方本来就啥事都瞒不住,发现首例确诊病例的消息,在全县大小微信群里迅速扩散。我和家人的姓名住址,几乎尽人皆知。

万万没想到,此时我已把病毒带回老家来了。

我们这个小县城,平时在全市十多个县里,表现并不是最突出的,这次竟因我家,“拔得头筹”,被列为“重点防控县”,就连进入一级响应状态,都比市里早5天。

好在,我们自己家的难关过去了。一周前,我和妈妈相继治愈出院了。为了慎重起见,县里还专门找个宾馆,让我家人去集中隔离一段时间。

县里的疫情公告还没发,很多在北京、深圳,甚至国外的老乡们,都知道我的名字了。

24日,我被转到市定点医院。紧接着,我妈开始发烧,到县医院检测,从疑似变成确诊,转院后跟我住同一间病房。

口述:李叶子|33岁|保健老师|山西

爸爸的情况也不太好。因为送我就诊,他也被隔离在医院,又被查出胸片有问题。

此前,关于是否继续延长紧急状态,日本医师会常任理事、日本政府专家小组成员釜萢敏28日表示,日本宣布全国紧急状态以来的疫情发展并未达到预期,他认为有必要在全国范围继续延长紧急状态。日本医师会会长横仓义武当天也表示,全国不能一起解除紧急状态。

在病房里,除了吃药、检查,她就唱歌、做操、刷抖音。有时还跟闺蜜们开个视频,玩得不亦乐乎,好像跟在家时没啥两样。

地下室里阴冷昏暗,还没有卫生间,估计也遭了不少罪。

还有个叔叔说来也好笑。我妈确诊前跟他碰过面,隔了两三米远,只是匆匆两句话。他越想越害怕,可能担心传染家人,便在自家地下室自我隔离。

关于宣布是否延长紧急状态的时机,安倍表示,由于临近最后期限再宣布是否延长紧急状态,可能会造成较大混乱,政府将提前与专家组磋商决定何时向民众公布。

家乡的小县城三面环山,沉浸在节日气氛中的人们,还开玩笑说:“易守难攻,病毒进不来。”

从武汉回老家过年的我,成了我们县里的“一号病人”。我们的病情,都快成了县里面最大的事,全县人民的心都跟着悬起来。

一位在政府机关工作的朋友对我说,内部早就传了话:一旦有确诊病例,就要提高防控措施,县城所有公务员的年假,因此全都泡汤了。

说起来,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——县里防控措施每次升级,感觉都与我家有关。我也从来没想过,自己会以这种方式,和一座县城的命运联系起来。

没想到,医院为了防止交叉感染,给他安排在其他病区,没跟我爸在一块,不巧他那地方环境相对一般,他就这样隔离着,还孤独地过了个年。

本月7日,安倍发布紧急事态宣言,宣布东京、大阪、埼玉、千叶、神奈川、兵库和福冈7个府县进入紧急状态,有效期限至5月6日。16日,日本政府将紧急事态宣言的对象地区扩大到全国范围。

此刻,我住在宾馆隔离。靠在窗边晒晒太阳吹吹风,心想“终于熬过来了,活着真好!”

据日本广播协会(NHK)电视台统计的新冠疫情数据,截至29日10时30分(北京时间9时30分),日本24小时内新增确诊病例281例,累计确诊13895例;新增死亡病例19例,累计死亡413例。

虽然我也是无辜的,听到这些总觉得挺歉疚的——毕竟是我先带回来了疫情,家乡的地图被我染红了。

妈妈住在另一个房间里,虽不能照面,但我已经很满足了。她还像过去一样乐观,跟闺蜜们开着视频聊天,有说有笑的。

听说有一天,县委书记在例会上,说到疫情期间老百姓的配合与认可,动情得差点落了泪。

很多人都在给我们鼓劲,一位医生,让我保持内心平静,说这样身体恢复快,另一位发了八段锦的视频让我看着学。

1月19日,我带孩子从武汉回山西老家,老公晚些时候才开车过来。

后来也不知他从哪儿听说,我爸在医院的隔离条件不错。于是,就给疾控中心打电话,谎称自己发烧,希望也能去隔离。

那段时间,县防治指挥部“如临大敌”。因为我是武汉输入性病例,爸妈是密切接触者,要是有人因他们而得病,就是第四级传染了。后面会发展成啥样,大家都不敢再去想象。

我没有明显的症状,进了医院就没啥好怕的了。我妈第一天发烧后,各项指标一直很稳定,她退休前在疾控中心工作,有治疗经验,心态也好很多。

当然,也有一些关于我家的谣言,被编得有板有眼,令人哭笑不得。

23日,一早醒来,武汉“封城”。我这才感觉事态严重,开始怀疑自己中招了,又害怕已传染给家人了。爸爸赶紧送我去县医院。我还幻想着拍个片子排除一下,图个安心。

省里来的专家说,自己在“非典”时,被接触过的“毒王”传染了,后来挺过来了,让我也加油。也不知真假。

到了老家,看到电视里采访钟南山院士,联想到以前的“非典”,我还发了一条朋友圈感慨——“要敬畏自然”。

刚开始,我爸只是在医院隔离。就有传言说,“有个跟李叶子父亲喝酒的人发烧了”。可我爸压根就不喝酒,哪来“跟他喝酒的人”?

连家门口的银行营业部,因为我妈去换过新钱,所有人员全部居家隔离。进出县城道路管制,发公告取消所有聚会,彻底摸排武汉返乡人员……小县城的“硬核”防控节奏,倒比很多省会城市都快不少。

刚开始,我老公和我弟弟在家隔离。两个大男人洗衣烧饭都作难,还要看着3岁的儿子,每次一通电话,都感觉他俩要崩溃了,也挺令人担心。

就在这时,令人猝不及防,我成了全县的“一号病人”。

弟弟微信告诉我,跟我接触过的其他家人,都被通知限制出门,我们社区也被封闭了,严禁任何人出入。

10多年没咋联系的同学,找别人要到我的微信,特意来说几句打气的话。另一个同学家开超市,全家都因疫情滞留在外地,说需要什么尽管去拿。

我们这个山西南部的小县城,只有40多万人口。这次疫情暴发以来,共发现3例确诊患者。这里面有两个都在我家,也就是我和我妈。

后来才知道,我去县里就诊前一天,还有一个武汉返乡女子,刚被医院解除隔离。之前,她发烧住院,县里紧急成立防治指挥部。后来,她退烧了,虚惊一场。

第二天,检测结果出来,我被告知确诊为新冠肺炎。不知道是地方太小,还是这件事情太大,我确诊不到2小时,就有人找我同学打听情况。

出门前,想起钟南山说“病毒存在人传人”,就特意戴上了口罩。现在想来,当时这一念之间,说不定减少了多少病毒传播的风险。

当时,武汉已经有了疫情苗头,说是不明原因肺炎。具体情况我不大了解,跟很多武汉人一样,也就没有太当回事儿。